世界并非终结於一声唏嘘,而是终结於一场刺眼的、近乎神圣的纯白。
「大教堂」的地下结构正在崩塌。白磷与氧气在大气压力的失衡下发生了极致的放热反应,整座遗址像是被一头无形的巨兽从内部啃食,钢筋在融化,混凝土在开裂。
韩道贤站在漫天飞舞的灰烬中。他的防护服早已被高温烧得卷曲,皮肤表面传来阵阵麻木的焦灼感,那是痛觉神经被彻底切断前的最後警告。
但他并未倒下。
他手中握着一支高压喷S枪,里面装填着他人生最後的「修复剂」——一种由Ye态氮与凝固X碳酸盐混合而成的特殊溶剂。
「既然你们追求完美的洁净,」道贤对着空旷且燃烧的祭坛低声呢喃,声音被面具过滤得低沉如鬼魅,「那我就让你们成为这场艺术里,永恒的雕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