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号码头的地底设施外,海雾正与清晨的微光进行最後的拉锯。
韩道贤扶着锈蚀的护栏,每一步都踏得极其沉重。他的防护服上布满了焦痕与酸Ye腐蚀的破洞,右手虎口处的伤口因为海水与化学剂的渗透而传来钻心的剧痛。但他没有停下,他需要亲眼看着这一切结束。
远处,市中心的广播声隐约传来,混杂着惊叫与混乱。虽然相隔数公里,道贤彷佛能闻到那GU从权力巅峰坠落後,腐烂而腥臭的气味。
「道贤!」
一个纤细的身影穿过警戒线,跌跌撞撞地朝他冲过来。
那是舒雅。她身後跟着金记者,还有几名神情复杂、显然已经倒戈的基层警员。舒雅脸上的纱布已经歪斜,露出一双红肿却写满焦急的眼睛。她虽然看不见,但她对道贤脚步声的辨识力,已经超越了生理的限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