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我不再打算洗掉它们。」道贤站起身,随手将扳手丢在地上,发出哐当一声脆响。他走到这座桶槽间的中心墙面前,那里放着几瓶他刚从「猎犬」车上搜刮来的、原本用来焚毁证据的助燃剂。
「这十五年来,我像只鼹鼠一样活着。张万植让我擦地,我就擦地;他让我抹除灵魂,我就抹除灵魂。我以为只要现场足够洁白,我手上的血就能被稀释掉。」道贤转过头,看着舒雅,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「但我错了。有些血迹,如果不涂抹在那些罪人的脸上,它们永远都不会乾。」
他拿起一支原本用来标记现场的萤光喷漆,在雪白的墙面上狠狠地划下一道血红。
「我要给他们办一场葬礼。」
下午两点,首尔市中心的「圣光大楼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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