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黎微唇角牵开一抹笑,不怎麽有温度,却也不怎麽冷。
也不知多久,黎微动了动坐得僵了的身子,极轻得瞟过安分得撑在那儿的沈宁,便又自顾自得绕进房内,将那张练习的图样拿了出来,慢悠悠得修改,甚至耐心得在一旁做了些许注解,才又将图放了回去。
做完这些又已经是半个钟头过去了,终於,在沈宁即将绷断了神经弦的时候,黎微终於得空理会她了。沈宁将被冷汗浸得黏在耳鬓的发蹭了开来,刚好可见老师拿着尺在端详着什麽,下一刻,尺被扔在一旁了。
沈宁呆了呆,大着胆子撑起身T,往後偷看,见黎微又转进廊间,房门打开的声音,进了睡着的客房,再出来时手里握着一把戒尺,戒尺握柄处还刻着“心经”二字。一直到老师走到了自己身後,沈宁还在呆滞,用着奇怪而扭曲的身形转着头,在职场上JiNg明g练的眼眸,此刻像洗净的蓝天,愣而透澈,那张因黎微日日三顿得喂而多出了些许r0U的脸颊因紧张而涨得像颗番茄。
“什麽事?”黎微没有计较她出格的行为,依旧是宁静温柔的目光,浅而轻缓的嗓音,彷佛手里拿的不是让人畏惧的板子,而是一杯还冒着雾气的茶水,正问着沈宁要不要喝一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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