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车上,我扣好安全带,余光瞥到一道闪电。严誉成抬眼看了看天sE,随即关了空调,关了天窗。等红灯的时候,雨下起来了,但是不大。迎面来了辆救护车,车顶闪着灯,经过一排Sh漉漉的松树,溅起不少水花。
严誉成把脱下来的运动服、运动鞋都扔在了後排,西装外套和大衣也没穿,只穿着扣子扣到第二颗的衬衣和马甲。他卷起袖子,瞄了眼手腕上的金sE表盘,又瞄着我说:“你那个钥匙扣从哪里来的?”
我闭上眼睛,脑袋靠在车窗上,装睡。
可能是下雨的缘故,车里变得又热又闷,严誉成还在和我说话,声音听上去g巴巴的:“那是在欧洲买的吧?你找代购了?还是别人送你的?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。我听得出来,这个停顿不是他留给我的,而是他留给自己的。很多问题堵在他的喉咙里,他不知道应不应该问出来。
我说:“别人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