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影院的西南角藏着附近唯一的厕所,闲置了很久,没人打扫,门口的地上躺着一只飞蛾,屍T残破。我避开它,往里走,不小心踩到一根泛h的球鞋带,再往前走的时候,又踢到了边上的易拉罐。我看着地面,地上有一颗烂掉的苹果,几只用过的安全套,好多菸头。
严誉成走进了右数的第二个隔间,我也钻了进去。他看到我,手放在门上,没动作了。他皱着眉问我:“你自己有伤你不知道吗??”
我不清楚他说的伤是指哪里。我的手?我的脸?又或者是我这个人?在他眼里,我是不是浑身都带着疤痕,不平整,不美观?算了,他怎麽想都无所谓。我笑了笑,去抓他的胳膊,抓到後我亲他,亲他的鼻尖,嘴唇,他没推开我。他搂住我,我们投入地接吻。
吻着吻着,我听到吞咽唾Ye的声音,飞虫不断撞上灯泡的声音,还有K管相互摩擦的声音。我走神了。严誉成伸手掐我的後腰,咬我的嘴唇,把我的意识拉了回来。我又能看到他了。他用力掰我的肩膀,整个人压过来,把我压到了墙上。他贴着我的脸大口喘气,呼x1越来越快,呼x1声越来越重。我吻了吻他鼻尖上的一滴汗。
可能我身T里的水分太多了,所以我才总在挣扎,总在流汗。我需要一个人来帮我,给我释放的出口,让我不要自己淹Si自己。我知道严誉成不年轻了,我也处在T力不支的边缘,可是我愿意配合他,愿意让他填满我,再把我cH0U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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