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他没有不方便。”严誉成用手掐我的後颈,脸上笑得更热情了,嘴上还说,“家里有我帮他就行,我是他弟弟。” 他这麽一说,院长就扶正了老花镜,仔细打量起我们两个来了。院长打量了好一阵,接着眉头一拧,说:“你们两个姓氏不一样的哦?” 这次我没想说话,严誉成就没再掐我了。他搂住我的肩膀,笑着点头:“远房表哥,外地过来工作的,我上午去给他接风,路上出了点意外。” 院长没追问是什麽意外,伸手把老花镜一摘,笑了:“我说的嘛,之前见过你妈妈那麽多次,没听她说过家里有两个儿子嘛!” 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