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忙点头,拽过背上的外套穿好,结果外套上的一GU橡树苔味给我燻得不轻。我闻了闻,应该是严誉成喷了什麽香水。这套西装显然不是新买的,但是熨过了,尺码很合适,还b较贴身。
我看了眼音乐会门票,举办地点那一行写着国际会展中心。那边是如日中天的新开发区,我没去过,严誉成倒很轻车熟路,连汽车导航都没开,加上一路绿灯,不出二十分钟就到了。他停了车,我开了门,还没站稳就看到一片刺眼的金sE——大门是金的,屋檐是金的,柱子也是金的。为了避免被这种挥金如土的建筑风格腐蚀心灵,我用门票遮了遮眼睛。
严誉成锁好车,踩上了门口铺的红毯,周围有很多人看他的车,也看他,目光全都熠熠生辉,恨不得往外S金光。我跟在他身後,那些目光也顺势落在我身上,我经不起这种注视,只好放慢脚步,停下来回陈哥微信。
过了阵,我一抬头,发现严誉成还没进去坐,反而抓着车钥匙在边上看我。我只好收起手机走过去,余光正好扫到刚才围过来的三四个人,有男有nV,不是来问严誉成要联系方式,就是邀请他一起共进晚餐,我没细听。反正他们和和乐乐地说了阵,和和乐乐地笑了阵,临走前还互相交换了名片。
我抓了抓胳膊,说:“你忙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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