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旁的廊道上,黑压压地跪满了男子。他们皆着轻纱长袍,领口开得极低,有的抹了胭脂,有的薰了浓郁的瑞脑香,一个个含羞带怯地微微抬头,渴望那抹尊贵的衣角能停在自己面前。
「又是这些。」萧长宁目不斜视,心中只有厌烦。这些男人看她的眼神,不是恐惧,就是那种近乎病态的渴求——渴求荣华富贵,渴求母凭子贵。
就在此时,一阵清风拂过,吹乱了她冠冕旁的流苏,其中一缕g住了路旁的一株寒梅残枝。
萧长宁脚步微顿,身後的g0ng人正要上前,却见一名身着青灰sE粗布衣裳、负责修剪花木的低阶执事,已抢先一步伸出了手。
那只手,与兰台里那些养尊处优、涂脂抹粉的手截然不同。那只手修长、骨节分明,指尖带着些许因练剑或劳作留下的薄茧,透着一GU乾净利落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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