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班主任进来了,大家乖乖返回座位。
当人群散开,班主任瞥见我的颜脸时,也彷如觉得今天的太yAn从西边升起。
头两节课是轻松的中文科,我盯着黑板上写的重点,无b专心的听讲。
这时,旁边隔了条走道的同学向我传了张纸条,我眼明手快地接过,偷偷塞进cH0U屉,悄悄拆开。
是匡儿的笔迹:
信被撕开了是怎麽一回事?
我将纸条拿上台面,再写下回覆:
昨天放学我到F班上数学辅导,又遇到邱子宇,然後发生了点事,我气得把情书甩给他,怎料他把信撕了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在纸条上多写详情,毕竟纸这麽小块。我把纸条传回去。
不到一会,纸条又传回来。
!?!?!!???
他是恶魔吧,怎可以这样做?
你也挺猛的,直接把信甩给他?有人见到吗?
我抿嘴一笑,再度举笔回信:
是的><整封信甩到他脸上超爽的~~~~~~~
当然没有人见到
我趁老师背着我们在黑板写字时,把摺好的纸条再次递给隔壁桌的同学。
仔细想想,昨日我的确很帅气,竟然敢用情书猛甩邱子宇的脸,当下他的表情实在好看,有丝丝闪缩,同时又惊怒起来。
很快我又收到纸条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JiNg彩了……我居然没能看到
不过信烂成这样确实不能物归原主太尴尬了
老师忽然在讲台上大声讲话,吓得我拿笔的手抖了一下。我没再回信,装着聆听老师的讲解,实际在想这封信的麻烦事。
的确,将撕破了的信还去给不认识的同学,实在不好解释,尤其是遭收件人畜意毁坏,这种事如何启齿啊?因此要不交到校务处,要不就丢了它。不过郭豪也说得对,交给校方的话,那个林安安确实会很惨。这不祥之信为何这麽难Ga0?我看还是丢了它罢了。
转眼下课钟声响起。我跟匡儿说一起到楼下买早餐吃,慰劳一下今天难得早起的我。
我拿着粉红sE信起行,途经教室的垃圾桶时,就把它丢了。
匡儿见状,便问:「不交去校务处了吗?」
「算吧,当从没拿过好了。」我淡淡回话。然後我戴好口罩,跟匡儿一起到地下食堂排队买早餐。
买了三文治後,我们很幸运地找到一处空位坐下来吃。第一节小休的食堂永远挤满人,几乎所有学生一窝蜂来吃早餐。
坐下後,匡儿盯着我的白sE口罩说:「不用戴了吧,谁还会记得那种无聊事啊?」
匡儿实在太乐观了。我脱下一边口罩,无奈地说:「才第二天而已,他们怎会放过这种八卦减压法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况且昨天的数学辅导还发生了那一段小cHa曲,怎可能没有传出去?
果真,我才咬了几口三文治,两道身影便出现在我身旁,她们像墙一样挡住光线,居高临下地盯着我,直呼我的名字:「你就是马上楠?」
我抬起头,对上两双不怀好意的眼睛,一个顶着东菇头,头发一丝不乱;另一个留着利落的短发,还染了一层若隐若现的深蓝sE,必须在强烈的灯光下才看得见。她们二人双手抱在x前,似是准备要对我严刑迫供。
「我是。」我弱弱的应声。
你看,一脱口罩就惹麻烦了,亏匡儿还说没有人会记得。
「你们是谁?」幸好匡儿在场,替我问了。
可是她们目中只有我,回应时,也是对着我说:「我们是5B班的学生,我叫苏苏,她是和意。」深蓝sE头发的nV生简单的介绍,然後便直奔主题:「你是不是拿了我们林安安的粉红sE信?」
我眨眨眼,一时间不知该怎麽回答,那封粉红sE的信不就在刚才落入教室里的垃圾桶了吗?她是林安安来追信?不,冷静一点,这个蓝发nV生介绍了自己叫苏苏,没事的没事的。
她发出「啧」一声,不耐烦地道:「你是哑巴吗?到底有没有?」
「我是在储物柜发现她的信……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所以你就拿来冒充林安安去告白?」和意第一次开口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真是一件事b一件更荒唐,大家都脑倒水了吗?还是连续剧看太多?
「才没有!是林安安放错地方,我才好心替她物归原主,怎料b大家误会了。」我用力澄清,语气里满是无力与无奈。
苏苏沉思了片刻,好像信了我一半,便伸出手,语气强y:「那把信还给我们。」
我再次眨眨眼,望着她纤长的手指,无话可说。
早知道,我就将信交到校务处,要她们自己去拿回来。现在怎麽办?
我脑子转了几圈,最後抬起头装得镇定:「今天放学前还给你。」
「为什麽不能现在还?」
「我没带在身。」我蒙混过去。
「你……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,坐在对面的匡儿仗持着与她相同的气势,为我发声:「她说放学前还给你,你就等着吧,我们会来B班找你们的。」
她们沉默了一会,才丢下一句:「给我记住。」
就在她们动身离开的一刻,我们才注意到,原来她们身後还静静站着一个娇小的nV生。她留着眉上的浏海,绑了一条长马尾,圆大的眼睛雪亮无b。她低头向我们轻声说道:「我是林安安,抱歉,为你们造成麻烦了,再见。」然後她便跟着那两个nV生跑走了。
我有点反应不过来,那个小不点又弱不禁风的nV生就是林安安?跟我想像的完全不同,我以为会是那种文学气息很重的nV生,或是天然的书呆型nV学生。
「这是什麽奇怪的组合啊?」匡儿把最後一口三文治吃完,双眼仍盯着她们离去的方向,喃喃地道。
「对啊……」我低声附和。我的三文治只吃了几口,现在经已没胃口继续吃。「我们赶紧上去找回那封信吧。」我包好三文治,再戴好口罩,便拉起匡儿的手往教室奔去。
途中匡儿气喘吁吁地问我:「信都破成这样了,你还给她们要怎样解释啊?」
「我也不知道,但总好过两手空空。」我边跑边说,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。
我以为掉丢信,这件事就能告一段落,怎料现在又要回去把那封信给找出来,真是yu哭无泪。
幸好教室里的垃圾桶还在原位,里头的垃圾还不算多,信没有被压到底。我跪下来翻找那些脏兮兮的纸巾,终於又一次m0到了粉红sE的信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我说你捡到这封信真是不祥啊。」匡儿一边帮我把垃圾塞回去,一边加张嘴。
我央求匡儿千万、绝对、一定要陪我去B班还信,否则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好无缺地从那里回到E班。
此时,教室门传来「咚咚」两声沉重的敲门声,紧接着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划破空气:「喂!你,给我出来。」
我们班的nV生随即安静起来,身子都僵y了。我看不清来者何人,直到前面几个同学侧过身让开视线,我才看清门口那个高大挺直的身影,是F班的邱子宇。
他站在门边,一脸Y沉,眼神像冰刃似的朝我扫过来,冷冽中还透着一丝……焦急?
他见我愣住,就指了我一下,清楚表示在找我:「你,出来。」接着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,显然是要我跟上。
我像被点名出来的小学生一样,慌张的跟了出去。
我踏出教室门的一刻,身後便旋即传来「哇——」「真的假的——」「欸欸欸——」的叫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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