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:与心里的「受害者」对话(1 / 2)

南方的yAn光有一种魔力,它能强行晒乾cHa0Sh的衣裳,也能晒化冰封的心。

在「无名二手书店」待的第二周,林予夏逐渐习惯了这种与世隔绝的节奏。早晨在海浪声中醒来,吃一份老板娘亲手做的地瓜稀饭,然後步行到书店,开始整理那些堆积如山的信件。

这天下午,书店里没有客人,只有老旧电风扇在天花板上发出规律的「嗡嗡」声。予夏坐在一叠泛h的信封前,手中拿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。

信的内容很短,字迹颤抖:

「为了这段婚姻,我忍了三十年。我以为忍到最後就是赢家,但直到今天他过世了,我看着空荡荡的床,才发现这三十年来,我赢得了一座墓碑,却弄丢了自己。」

予夏的手指微微收紧。这封信像是一记重锤,敲在她的心口。

「这封信,是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太留下的。」蓝姨不知何时端着两盘切好的芒果走了过来,坐在予夏对面的小凳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