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光集团总部的深夜，显得格外冷清。

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，窗外的信义区依然灯火通明，但办公室里只剩下陆承昊一个人。

他刚刚结束了与厂商那场令人身心俱疲的赔偿谈判。厂商一开始还想赖帐，陆承昊不得不拿出了当年那个让竞争对手闻风丧胆的「谈判桌暴君」气势，拍桌子、摔合约，最後终於b对方签下了全额赔偿并且公开道歉的协议书。

赢了，但他一点喜悦也没有。

平常这种时候，江予柔会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进来，笑着说一句：「执行长，您刚才那个摔笔的动作很有气势喔，不过那是我的笔，下次请摔您自己的。」

但现在，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