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,听雨轩。 院子里的桃花开得正YAn。谢危躺在藤椅上,身上盖着薄毯,左手拿着一本奏摺挡在脸上,似在假寐。 他的右手已经拆掉了那个沉重的陨铁护臂,虽然还留着几道狰狞的疤痕,握剑或许不如从前那般凌厉,但握笔、或者握住某人的手,已经绰绰有余。 「咔嚓、咔嚓。」 一阵奇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 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