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雨连绵,长安城的寒意入骨三分。 听雨轩内,炭火烧得正旺。谢危赤着上半身坐在榻上,右臂平伸。那条修长有力的手臂上,隐约可见几道狰狞的陈年旧疤,从手腕一直蜿蜒至肘部。 叶拾跪坐在他身侧,双手沾满了特制的药油,正在给他推拿。 她的神情专注得像是在修复一件破损的古董,指尖温热,力道却极重,JiNg准地按压在每一处粘连的筋膜和x位上。 「嘶……」 谢危眉头紧锁,额角渗出一层薄汗,却一声不吭,只是左手SiSi抓着身下的床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