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在那人洞府前的石阶上,有些记不起自己是怎么来的。 整个天门山最高的地方,漆黑的山石,云雾笼住的峭壁,制式森严的玄sE建筑,以及和煦如春的温度。 原来天门山还有这样温暖的地方。 回过神的时候,穆河已与一位着灰sE长衫的侍从说完话——此人是这儿的剑侍,他点头后穆河才把我从地上拉起来。 “还没收心?”我默不作声杵着,穆河便在我后背拍了拍,“既已做了决定,就别作出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若再惹了剑尊不高兴,你这辈子也别想来这儿第二回。” “……知道了。”我垂头应了句,目光默默盯住自己的鞋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