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的周六早晨,通常是从一种「宿醉感」开始的。即便昨晚滴酒未沾,那种被一整周工作透支的疲惫,依然像是一层撕不掉的保鲜膜,闷得人想在床上赖到世界末日。
子扬醒来时,yAn光正穿过顶楼加盖那扇有点漏风的窗户,斑驳地洒在床单上。舒晴还在熟睡,她的半张脸埋在枕头里,平日里在办公室那种「JiNg明PM」的武装完全卸下,只剩下眼角一点点没卸乾净的睫毛膏残留。
这画面如果拍下来发Instagram,品质应该很高。但子扬只是静静地看着,没有拿起手机,也没有去抓那只放在床头柜、正充着电的滑鼠。
他轻手轻脚地起床,走出化妆室,简单刷牙洗脸後,点开了外送App。
「大冰N、培根蛋饼加起司,还要一份萝卜糕……」他自言自语地滑动萤幕,动作很熟练。在台北,这种指尖上的便利,有时候就是一种最卑微的温柔。
半小时後,舒晴被早餐的香气燻醒。她r0u着眼睛坐起来,头发乱得像是一个刚经历过台风的鸟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