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州地形复杂,是前朝逆贼的聚集地,这么多年,匪贼如灭不掉的野火,正得益于匪贼的藏身本事。山中涩谷,匪贼多藏身在山谷处,以火炬为信号,二皇子纠缠许久也只m0出点皮毛。
正在山岗的放哨的侍卫紧盯着山脚下在公道上前进的队伍,道:“来了!来了!”
石窟内,赵且一身戎装,上柱香后,将手中那支新制的牌位放上祭台。
但见火光之下,百个牌位上写着人名,皆是赵家谱系的子孙叔伯。
看着赵且,孟曲只觉唏嘘无b。
他的面容早不复从前稚nEnG,眸光凌厉,深情泛着冷意,嘴唇紧抿。
离弱冠时已近三载,说来也不长,任谁也没想到,从风光得意的少年将军到如今隐匿的匪贼头目。真像戏文里唱的那般百转千回,眼前人的命运天翻地覆的更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