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周,校庆的第二天上午。 苗月舟刚b完班际拔河,掌心还残留绳索的磨痕。她一边低头r0u着手心,一边往教学楼的方向走,忽而听见背後有人在喊—— 「兔子!」 出於称呼太过明确,再加上那偏低的声线,她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梁予淼。即便不太想承认自己是那只「兔子」,可也没办法装作没听见,她只得乖乖转过身。 果不其然,他正大步走向她,表情闲散,目光却像早已锁定她。 「帮我拿着。」他扬了扬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