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郡盛默默收拾着餐具,手指被热水烫红也没有皱眉,仿佛那些细微的疼痛正好填补他内心的空洞。洗碗、小点心、晚餐计画,他一样不落地准备着,就像他从前做的一切,只不过现在少了命令,少了要求,却也少了回应。
就好像一切依旧运转,但那条线已经松脱了某处,看不见的地方早已开始崩解。
他们之间,或许还隔着一道门。
可那道门,如今已经不再关上了。
凌睿青什麽也没说,也没有刻意去看倪郡盛。但他的房门没有再被关上,从昨夜开始,就一直静静敞着。那道门从未真正上锁,可这一次,它的敞开不再只是偶然的缝隙,而是像无声的邀请——一种脆弱却真诚的默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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