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台北的冬雨下得悄无声息。
细密的雨丝拍打在三十三层楼的强化玻璃上,发出沉闷且节奏单调的沙沙声。这声音像是一把钝重的锯子,缓慢而坚定地切割着黎清本就脆弱的神经。
客厅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。江循坐在单人沙发上,指尖夹着一份牛皮纸袋。他没有开大灯,只有落地灯昏h的光晕将他的侧影拉得极长,那道影子横跨了整个客厅,沉重地压在黎清的脚尖上。
「这份档案,我花了三年时间才补齐最後一块拼图。」江循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重逾千钧的力道,「关於你父亲黎建国,三年前那场震惊金融界的诚信资产掏空案。」
黎清原本正打算逃回客房,听到那个名字,她的脚步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大理石地板上,脊椎窜起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「与你无关。」她背对着他,声音颤抖得厉害,双手SiSi掐入掌心,指甲陷进r0U里,试图用痛觉来维持最後的清醒,「江循,那是我的家事。合约里没写你可以调查我的家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