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台北的天空像是一块被泼了墨的画布,雷声已经远去,只剩下细密的雨丝还在徒劳地冲刷着三十三层楼的落地窗。
公寓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地灯,昏h的光线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、扭曲的影子。
黎清坐在长毛地毯上,背靠着沙发,手心里还残留着刚才在浴室里被江循r0Ucu0过的灼热感。她的呼x1依旧不稳,眼角还带着未乾的红痕。她看着茶几上那叠厚厚的「同居协议」,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——她这辈子拆散过无数情侣,却在此刻,被一张纸和一个疯子困在了这座华丽的牢笼里。
「江循……你到底在想什麽?」她自言自语着,声音破碎在寂静的空气中。
就在这时,沙发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那是江循的手机。他刚才进书房接一通紧急的跨国视讯会议,把手机遗落在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