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回〈空格会长牙〉(2 / 2)

「她不用去。」王差役最後把麻烦切掉,只把刀递给咘言,「你一个。条子在此。按印。」

案房外廊木盒桌早摆好了。朱泥碗、墨碟、薄薄的条纸,一样不少。那条纸上方几行小字很y:暂编杂役外出条。下面是栏位,栏位空得像等牙:暂编号、姓名、外出事由、去处、出驿时辰、回驿核销、经手人押记。王差役用指节敲了敲「经手人」那格,像在告诉咘言:你的一切都要落到别人手上,而别人也要留痕自保。

「按。」王差役把朱泥碗往前推。

咘言伸出指,故意慢一息,像怕弄脏。朱泥冰凉,指腹一压,红就沾上来,沾得很实。那红不是颜sE,是一个可跨日追杀的痕。鞭能打完就算,红印能被翻出来、能被对照、能被补写引用,能在下一次「再讯」时变成一句:「你按过,你去过。」他把指抬起来时,里佐不在,但韩茂在。韩茂盯着那个印,眼神像在记它的红暗与边缘是否齐,因为一旦印不齐,就能说你按得慌,慌就是心里有鬼。

王差役把条子折起,折得很规矩,折角的方向也像一种记号。他写下出驿时辰,不写得太JiNg,只写「辰後」,但辰後也足够咬人。最後在经手人那格落了自己的押记,一笔很重,重得像先把锅背好一半,等着把另一半甩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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