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男胎,还是nV胎?」王邦的声音沉闷,带着不耐。
这已是他的第八个孩子。前面七个,全是nV儿。这一胎再是nV儿……简直像神明的恶意嘲笑。王邦四十九岁,大nV儿已二十一,孙子都抱过两个,却还没有自己的男嗣。
「依夫人的肚形,必是男胎。许大夫不也这麽断言过?」接生婆月娘语气笃定,彷佛一句话就能改变命运。
「我昨夜……做了梦。」妇人声音发颤,费力地支撑起身子,苍白的脸上满是恭顺。
「梦?」王邦的眉头拧紧。
「梦里,我与许多妇人一同在前王后的後花园里挖土。她们挖出的,全是大小不一的山药,人人欢笑。我却……」她停下,指尖僵y。
「却怎麽?」王邦b近,眼神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