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太疯狂了。」
「这很涅瓦萨。」乌迪尔转过身,表情苦涩。「这座城市总是有两层历史:一层写在官方记录里,一层流传在暗处。艾琳nV士知道这一点。卡达知道这一点。现在雨果也知道,而且他正在公开演奏这第二层历史的旋律。」
阿姨端着一盘刚出炉的饼乾走过来,放在桌上。她看看奈瑞莎,看看乌迪尔,看看萤幕上的照片,什麽也没说,只是把手放在奈瑞莎肩上,轻轻按了按。
「所以周五的画展,」奈瑞莎说,声音有些乾涩,「不仅仅是艺术展览。它是……某种宣告?」
「或者是审判的开庭。」乌迪尔坐回椅子上,拿起一块饼乾,但没有吃。「七个赞助人,七个可能有罪的人。雨果把他们聚集在一起,展示关於罪与罚的艺术。而卡达……如果卡达出现,他就成了这个叙事的一部分。完美的影子审判官,从黑暗中走进光里,见证这场表演。」
奈瑞莎突然感到一阵愤怒,一种被侵犯的感觉。「他不能这样做。他不能把卡达变成他的故事道具,不能把这些杀人变成艺术展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