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日为捆缚,淫穴零如雨。
主人不归来,饥渴复几许。
盈盈双腿间,脉脉不得语。
第二天,当我做好饭爬到主人房间叫他起床的时候,不由地有些埋怨他。不过主人却并没有注意到,他让我伺候他穿衣洗漱,然后让我跪在桌子旁边等他吃饭。他随手扇了我两巴掌,“母狗昨天晚上没有满足,现在是不是很饥渴啊?”
我害怕自己说的会让他生气惩罚我,自己的小穴再玩真的要坏了。犹豫了一下说道:“母狗的骚穴满足了,但是奶子还没有。请主人狠狠地扇母狗的奶子。”主人让我躺好,用鞋尖蹍着我的乳房,“母狗的奶子这么小,这怎么伺候主人呢。”我一边享受着主人的蹂躏,一边说道:“请主人为母狗训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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