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惠宁虽躺了两日,有些饿,胃口却不佳。容暨好说歹说才哄着她多吃了些。
饭后许惠宁就扭着他去洗漱,夫妻俩早早地上了榻。
重重帷幔低垂,只余床边一盏油灯。帐内只有两人清浅的呼x1声。
容暨侧身躺在许惠宁身边,借着微光,一瞬不瞬地凝视她。他的手极轻地拂过她白皙的脸颊,描摹着她清丽的眉眼,看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Y影。
忽然,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,缓缓掀开。许惠宁清亮的眸子在一片昏h中对上他的视线。她没有睡意,闭眼了好一会儿还是很清醒。
她没有说话,微微侧过身,将自己更紧密地偎进他怀里,冰凉的小手不知何时悄悄地覆在了他置于身侧微微握拳的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