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!”临策叫住他,砰的一声跪下,两手握拳,“夫人月前上街,至今未归。是属下办事不力。”
“什么叫至今未归!”容暨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,他望向临策,眼神凌厉,“说清楚!再说一遍!”
临策跪着,回答他:“上月廿三,夫人同锦书上街散心,锦书排队买完sU饼,却不见了夫人。属下这段时间带人寻遍了京城内外,掘地三尺,却也杳无音信。”
“夫人上街,只有锦书陪伴左右?你呢,你做什么去了!”
“侯爷,夫人执意不要我相随。是属下的错,属下无论如何也该跟着去的,请侯爷责罚!”
容暨却没理会他说的责罚,厉声喊:“锦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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