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暨抵达朔州,已有十日。 忙起来的时候,他几乎没有空想太多。不是在帐内与同僚商量对策,就是在校场练兵。 但是夜阑人静的时候,他总不免想起她。不知她是否还在难过,不知她后来还有没有哭,还是那样Ai看话本子吗,花圃里的花还在好好照料着吗。 这一日,一队北狄骑兵绕过贺兰河直接从侧方突袭,人不多,无疑是在试探和挑衅。 容暨只带了十人去,将其全部剿杀。他从城外回来的时候,脸上沾满了血。 他正准备撩开帘子进帐,就有人通报说早些时候收到了一封京中的来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