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岁,她被带着走出那座困她十余年的村落。 这次没有下雨,没有狗吠,没有怒吼。 天边慢慢沉入深不见底的黑,翻起的浪尾紧随在轮船后方,风很大,她就这样倚在栏杆,任凭发丝飞扬,随着风挣扎着流向不知名的地方。 陆源从后面过来,前几天的奔波让他气sE不太好,他也靠在栏杆上,随时随地要掉下去似的。 “有些事或许我不该问,但为了彼此能多了解,你可以告诉我刚才那个追车的男生和你什么关系吗?” 她侧过头,面无表情地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