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前的地下,没有真正的「早」。 只是黑,变成了另一种深浅。 叶殊靠着墙坐起来的时候,第一个感觉是腿还在,但不是很听话。那种状态他很熟——不是不能用,是用起来要小心,不然会直接报废。 蓝靖站在不远处,把绳索重新缠好,动作俐落又安静。 「能走吗?」她问。 没有关心的语气,只是在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