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歌舞厅g了十多天,我也多少了解点这里面的内幕,我知道水木年华不是李克垚开的,他只是负责歌舞厅的安全,真正的老板另有其人,
我听杨伟鹏说,大老板很少来,偶尔过来溜达一圈,也是匆匆撇两眼就走,李克垚和大老板都有别的买卖,我一直都在寻思应该找个什麽机会跟大老板见上一面。
当刚才听到陈厂长说他是我们老板的好朋友时候,我知道机会来了,如果把握住这次良机,不光我能和老板顺理成章的认识,或许以後在厂子的生活也会变得完全不同。
想到这儿,我猛的想起来上次秦哥说过的“立拍得”,等到杨伟鹏吃饭回来,我藉口说上厕所,就急冲冲的跑下楼到旁边小卖部给秦哥打了通电话。
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,秦哥戴着顶鸭舌帽出现在舞厅二楼,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让喊几个小姐,我把杨伟鹏支下楼,指了指陈厂长在的那间包房,就迅速钻进了更衣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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