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又来了。」 纪滢滢大声地叹气,说着:「你什麽事都不敢做,老是在脑袋瓜里把每一件事情设想最坏的情节。」她一边说一边敲我的脑袋瓜,「这样真的很糟糕呀。」 「我也不想。」 我跟着班级队伍慢慢走进教室,看着自己空置的座位彷佛在呼唤我,我只想安安分分地坐在座位、领毕业证书,然後回家。瞧瞧,我要的就这麽简单。 「才怪。」 坐在我後面的纪滢滢继续发表她的高论,好像根本不甩我有没有兴趣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