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始微笑的时候一定很奇怪,就像r0U毒杆菌打太多的人在笑。 妈妈每次看到我的笑容,她都紧张的皱眉头,问说怎麽了吗。我必须强迫自己盯着她紧张的眼神,维持着僵y的笑容慢慢摇头,直到她离开我的视线,我才能收起笑容,听着内心不停嘶吼的尖叫声,以及那首一直存在着的歌曲: 抓狂的房间关疯子, 疯子关在抓狂的房间, 你是疯子,我是疯子, 这个房间都是疯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