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迟到了。”杜诺见男人进来,弯起了嘴角。他手上夹着烟,抿在嘴上轻x1,舌尖一吐,飘起一个烟圈来。 “有点事耽搁了。”男人看着杜诺将烟碾灭在烟灰缸里,里面已经有了三四个烟头。 相似的画面,对调的位置。 仅剩的唯一一把椅子,就像杜诺的宣告,在这间地下车库里,谁是真正的主人。 杜诺这个小小的改变,让男人微微弯起了嘴角,旋即,他又微微皱眉。 因为杜诺手里还拎着一罐啤酒,地上翻着两个空罐,双眼藏着一抹醉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