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八节刘可哥的身世(1 / 2)

第七十八节刘可哥的身世

坟墓在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上,远离尘嚣,孤零零地躺在那里。终日以花草鸟虫为伴,娇弱而寂寥。看起来很久没人来清理过,墨碑上的石漆有些脱落,字T残缺不全,照片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,h楚仍然觉得她是一个美丽的nV人。

刘可哥静静的站在石碑前,表情木然,无喜无悲。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张模糊的照片。清晨的雾水滞留在她的长发上,凝结成球。当第一缕yAn光温柔的照S过来时,那些小球立即闪亮起来,如一个个耀眼的小珍珠。刘可哥头上便五彩缤纷起来。h楚看的痴了。

「我想我小时候也应该幸福过吧。因为我觉得有妈妈的小孩都很幸福。可是我却记不清那种滋味了。现在大脑中都是妈妈去逝後的记忆。也许,人对苦难更敏感一些。那样的日子太让我记忆深刻了。」

「灾难能让人快速成熟,但那是一种揠苗助长。那过程却痛疼无b。妈妈去逝後,我和爸爸相依为命。当别的小孩儿还在妈妈怀里撒娇时,我已经开始洗衣做饭。我现在还清楚记得第一次做饭的情景。那天晚上,很晚了爸爸还没回家,我肚子饿了,就想做好晚饭,等爸爸回来给他个惊喜。那时候我们家做饭还是烧柴,我把米洗好後加上水倒进锅里,然後烧开。等做好後发现水放少了米太多,做出的米饭又g又y。我又加上水再次烧开。可这次是水又放多了,米又太少,我又加米-----那锅米饭成了浆糊,一直等到我爸爸回来,我也没能给他惊喜。然後父亲教我要放几碗米,加多少水才正好合适。从那以後,我和爸爸的一天三顿饭都由我来做。那年,我六岁。

其实,我已经忘记我妈妈的样子,因为我家里没有任何她的照片。原本有的,那是一张全家福,可每次我看到那张照片就忍不住会哭,爸爸也在旁边抹眼泪。有一天晚上,爸爸当着我的面把她烧了。我哭着去抢,手烫了一个泡,可只抢回照片的一角。因为这件事我恨了爸爸很长时间,後来慢慢长大,我才明白,爸爸只是为了我忘记她活的开心一些。

我的X格渐渐孤僻,没有任何朋友。我觉得和我同龄的那些小孩太幼稚,他们也觉得我太冷淡。所以,我和他们越走越远。最後,整个班级竟然没有一个人和我讲话。回到家里气氛更加压抑,父亲本来就不是一个善於言谈的人,母亲走了後他更是很少讲话。我和爸爸的生活就像一部无声电影,做饭、吃饭、洗碗、然後睡觉。突然有一天,我发现我失去了说话的能力。

灾难并没有到此停止。我爸爸是个货车司机,当有一天晚上他彻夜末归时,我预感到又有事发生了。第二天,大伯把我接到医院,我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爸爸。头上cHa满粗粗细细的管子,身上缠满纱带-----有人醉酒驾车,撞上急着下班回家的爸爸。幸运的是爸爸的命保住了,却失去一条腿。

刘可哥突然转过身对着h楚微笑。笑的歇斯底里,凄然而妖YAn。「h楚,你说这是不是很戏剧X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