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狱警看向孙晋诚的眼神随着访谈的深入变得越来越冷,还带了些恐惧,而王言之只是麻木了,派驻在外的那几年他见过太多Si人,他很难说自己手上的人命是不是b孙晋诚少。
生命对他来说渐渐的变成数字,没有实际重量。
动物的,或是人类的,对他来说没有太大的差别,计数都是一。
所以上头的人说他很适合这份工作,常人对重罪犯天然的厌恶与恐惧,在他这儿,什麽感觉都没有。
他更像是实验室里负责看管小白鼠的人,唯一的职责是不让小白鼠跑出去。
所以要说他现在的感觉,大概是旁观着一只自己看管的小白鼠,正昂着头颅、骄傲的吱着自己参与过多少实验、战绩可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