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,妈妈对我招手,示意要我过去。 「榴槤姐的丧礼日期已经决定好了,在这个下个月的第一个星期天,」妈妈牵着我的手。「你要不要去?」 我沉默着不发话,好像这样就能否决掉这件事。 「反正刚好在假日,时间也就没限制了吧?」补充道:「是在早上十点开始。」 还是沉默,或许是无言的抗议,亦或压根儿不承认这件事。自欺欺人也好,我不承认。 声音轻飘但坚定。最後我给了一个肯定的否定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