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叶金达家里睡的这一夜又是个难眠的夜,让我很早就起床。 我没出房间,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,思考要不要在离开前和孙宁见一面,道个别。她没伤害我,但我感到伤重难医,再见她恐怕对我不是一件好事,不过不见她会是往後的遗憾。 靠缘份吧,最後我这麽决定,并到客厅去,如果遇见她就是有缘,见不到就算了。 而我到了客厅就反悔,去敲了她的房门。 轻轻敲几下,里头没反应,我不禁转动一下门把,发现没锁。 我该怎麽想呢? 不想,我将门板开启,一条小小的缝便看见躺在床上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