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定裕抿着有些干裂的唇,沉默了半晌,眼底一片忧思。
“事情发生得突然,为师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解决的办法,你且先回去,好好休息一番。明天一早,还有无数的病人等着我们呢。”
杨锦帆也明白,这件事并不是单凭谁的一己之力就能解决的,一切还需从长计议。
她乖巧地点点头,瞥了一眼顾定裕发干的嘴唇,朝顾定裕露出甜甜一笑,从小包包里掏出一个白瓷瓶,递给顾定裕。
“师父,这个您拿着。鄂州天气渐热,瓶子里有十颗我新炼制的丹药,每晚睡前就着茶水服一粒便行。咱们身为郎中,身体才是本钱,我们若垮了,那百姓可就更难了。”
顾定裕本想拒绝,杨锦帆这番话说完,他还是接下了,看着杨锦帆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慈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