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被爹娘捡到时才出生不到一个月,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可以证明我的身份,除了当时裹在我身上的布料稍好一点。”
“布料?那布料还在吗?”
顾定裕眼睛一亮,富贵人家做衣服的布料皆有固定的来源,身份越贵重的越独特,若能从布料中找到一些线索,也是极好的。
杨锦帆尴尬地笑道:“师父您忘了吗?我一家三口都是除族的,不仅带不走一匹布,还赔了五两银子呢!况且那布早就被贪财的杨老太给卖了,哪里还有什么布?”
十一年都过去了,原主刚出生那会儿的事,她记得个鸡毛啊!
再说,以杨老太的尿性,那种好布料不拿去换钱给一个赔钱货用,她不得膈应得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