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,他是我的亲人,我唯一的亲人,毕竟从以前我爸爸和伯父就没有联络,也许是怕我孤单吧,才会告诉我他的存在。」金锺秀停顿,不自觉又将酒杯斟满,小酌一口。「就是因为我只剩下这个弟弟,所以我想保护他,不想再看见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被杀掉,这麽简单。」
「或许你成为杀手对他才是最大的威胁。」
「不会的,这件事情都可以隐瞒你这麽久,暗底恐怕也还没发现吧。」
「既然你这麽想,我也没有理由再说什麽。」
「呵呵,别说我了,倒是你,身上怎麽这麽多伤?」对於亲人这件事,金锺秀从来没有向人提起过,现在全说出口了,反倒轻松很多,也许是松了一口气,现在才发现韩花智身上的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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