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于仲达果真不是蠢驴,听杨云枫如此一说,立刻单膝跪倒在地,拱手道:「大人言之有理,下官铭记在心,大人在蜀中、在益州若是有任何用得着下官的地方,下官赴汤蹈火!」
杨云枫见鲜于仲达如此,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,但是也知道,此刻的鲜于仲达也不会完全对自己尽忠,毕竟他的话说的是格外的明显,「本案水落石出之日」,那麽若是案子永无见天日之时呢?不过即便如此,杨云枫也能对鲜于仲达放心了,毕竟无论是在那个时代,任何人对任何人都不会是绝对的效忠,他们追逐的只是一个字,那就是——利,鲜于仲达如此,他兄长鲜于仲通如此,章仇兼琼如此,余皖垫如此,李林甫与张九龄也是如此。如果还有另外一种的话,那就是为名,天下之人除非生出来就是傻蛋蠢货,不然都是人来熙熙全为名,人去攘攘皆为利了,人的一生来去,不过名利二字罢了。
鲜于仲达对杨云枫表示衷心,也就让杨云枫在蜀中找到了一个缺口,一个破案的关口,益州刺史府与剑南道节度使府都在益州,这鲜于仲达在益州刺史府任别驾,虽然也许如同他自己所言,章仇兼琼又好多自以为的秘密是不会让他知道的,但是以鲜于仲达之JiNg明,应该还是会知道不少东西的。
不过杨云枫也不着急,立刻拍了拍鲜于仲达的肩膀,道:「嗯,赴汤蹈火大可不必,本官日後若是有用得着你的地方,自然会询问你一些细节,不过本官更看重气节二字,所谓良禽择木而栖,最重要的是眼光,若是选准了,就不能轻易动摇,在本官这里,本官不会介意你之前是什麽出身,但是蝉过别枝,鱼过塘肥的事,在本官这里只能出现一次,本官虽然此刻不过是一个从三品的小吏,但是也自信有能力,将那些心系二主之人整的无地自容……」说着放在鲜于仲达肩膀上的手沉了沉,沉声道:「更何况是一个州府刺史?」
鲜于仲达此时已经是满头冷汗,他如何不明白,杨云枫这是恩威并施,本来还抱着刀切豆腐两面光的心态,此刻看来还没落实,就已经被杨云枫看穿了,杨云枫此话是一语双关,虽然没有明确说是州府的别驾,但也就更说明了,刺史他都不放在眼里,更何况是别驾?心中不禁连连道:「难怪如此年纪就已经是朝中要员,还代天巡视蜀中,领了钦差衔!」口上连忙拱手道:「下官不敢,下官认准了恩主,就绝对不会再有二心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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