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哪里?」
「去拜拜好了。」她一脸愁苦。说得也是,易地而处的话,我想我现在最需要的应该也是庙里的收惊师傅。
台北的天空难得放晴,但一放晴就是高温炎热。我背起相机,阿金带了包包,步出电梯,迎接让人难以承受的YAnyAn。
最近发生的事都太过复杂,b起过去遇到的一些案件,我觉得单纯的变态杀人犯或者索价天文数字的绑票案都还简单点。谁杀了宋德昌?谁杀了吕老部长?谁在背後C控着这一切?魏晨豪到底是个什麽样的人?这些都让我一头雾水,就像十来年前的尹清枫命案一样,凡是跟政治和军方扯上关系的案件都很盘根错节,难以厘清。
走出公司没多远就是捷运站,反正天气不错,或许走走路也好。今天我们没有特定目的地,身上的装备也维持在最简约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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