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万基拉夏监狱的前任典狱长叫做维尔塔宁,我的妹妹叫做伊尔塔,也是他的姘头。」典狱长提到这里有些惆怅,「交接前夕,我撞见他们在行......你知道的,重点是吾妹是有夫之人,我在二楼的受刑室将维尔塔宁毒打一顿,还告诫吾妹不得离开家里。家丑不能被他人知道,所以我并未张扬,想着他们能就此不再联络,但事实是我想多了。」
他顿了顿,双手紧紧握拳,「交接当日,吾妹很不幸地在场—她是「特意」来接我的,然後维尔塔宁走到监狱大门前,锁上大门,当着所有监狱人员的面按下一个按钮,世界随之发生了改变:当那个按钮被按下,天空忽然像被撕裂一样,Y暗的云层席卷整座监狱,接着就与外界失去联系,透过窗户只能看到漆黑一片。包含我在内似乎每个人都感觉到了某种无法逃避的命运,我们变成了只能依循规则而行的诡生,维尔塔宁自己也受了影响,变成了不属於这个规则世界的特殊诡生,只有我有办法压制他。」
「所以,我会给你哨子,一旦发现他就吹响它,我虽不能亲自出面,但这是唯一能制止他行动的武器。」
「那真是太好了,我还有两个问题对吧?」萨涅特对於能牵制假典狱长的哨子倒不心急,他还有一些细节想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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