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彼此加油打气时,说妈妈一定会好起来的话,只是一种遥远且不堪的奢望罢了。 青苹轻轻坐了下来,门被推开一个小缝隙,爸爸跟哥哥们鱼贯走进来,坐在一旁的双人沙发上──青苹已经在那上头睡了快半个月了。 沉默的气氛很压迫人,哥哥们不自在地起身走动,换了房间里的花、拉开房间里的窗帘、哇啦啦的说着话,就是没有瞧一眼妈。 青苹没有出声,放任哥哥们去忙碌。 她知道哥哥们很害怕,妈躺在那里毫无知觉的样子,连青苹都觉得心惊──害怕妈妈是不是会在自己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就Si了。 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