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大早,刚过九点,季以恩就穿着衣柜内唯一一套较正式的衬衫,拿着安叔给他的名片,在板桥的新火车站前寻找一家叫做《无壳蜗牛租屋通》的店面。 季以恩原本以为奇怪的安叔,是要找他做直销或者走私菸啊、酒啊,说不定还要在他肚子里塞毒品什麽的,Ga0得他当下汗毛直竖。 但没想到安叔名片递出来之後,却是正正经经的房仲业。 只不过为了因应大台北的高房价,做得是出租房子工作,而非房屋买卖。 「其实房仲这个工作跟媒人婆有点像。」 昨天晚上,安叔要走的时候,站在医院门口这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