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顺安那颗简单的脑子飞速运转，搜肠刮肚也只能想出平日里哄刘玥开心的笨拙情话。他仰起脸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，声音不自觉地放软：“季老板您长得这么好看，我…我怎么会不想看见您呢……”

他焦心地观察着季修明的脸色，只见那人眉宇间凝结的冰霜似乎真的被这句朴素的夸赞融化了几分，阴戾之气悄然散去。难道……真的听进去了？

季修明心中那股无名火竟奇异地被抚平，他不再言语，只是自顾自脱下沾染了药剂的工作服，随手递给王顺安。王顺安连忙接过，正准备挂起，指尖却触到一片微湿的深色痕迹：“季老板，这衣服脏了。”

他捏着衣角，语气认真：“我给您拿回去仔细洗洗吧？”

季修明舌尖轻轻抵了下上颚，面上表现得浑不在意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随你。”

其实他办公室的衣柜自带清洁灭菌功能，专门应对实验药剂的污染，只是王顺安给他洗，他好像并不讨厌。

回去的路上，王顺安看见路边有老人摆摊售卖瓜果蔬菜，他心想，这种摊子上的食物多半是自家种的，更健康有机些，正好买些回去，把季老板那看起来矜贵又疏于照顾的身体好好调养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