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也是,多余的关切都是不必要的,是矫情的。他带我出来,为的不就是满足我想暂时逃离、想宣泄情绪的目的吗?既然如此,那此刻他唯一需要做的,就是坐在一旁就够了。

那样过了好久好久,我终於累了,却很公主病地侧头问他,为什麽眼睁睁看我哭,却吝於给点安慰?

「大多数的安慰都是废话,哭泣的人也不会因此而停止,只有等你自己哭够了,眼泪才会真正的结束。」他稀松平常,点了两根菸,一根给我。

我接过,直接叼在嘴上,没介意这是他含在双唇之间帮我点燃的。x1了一口,这次是真的x1入了肺,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,像轻微的天旋地转。

半晌後,x口的不适感总算稍微平复,我问他:「你做过什麽让自己後悔的事吗?」

「我?」他纳闷:「为什麽这麽问?」

「没什麽,我只是在想,自己是怎麽变成今天这样的?我为什麽在这里?嘉义布袋?这到底是什麽地方?我这样逃出来,算不算是个很差劲的人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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