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过别人,也放过自己。我懂,但做不做得到则另当别论。

跟老猫还没聊完,但我却没时间再打给他,因为接连几张订单,让我愈跑愈远,从市中心辗转到了工业区附近,再过去就要跨区了。我最後一份盐sUJ送到时,客人给了一百多元小费,说是答谢我愿意送餐。

赚小费固然开心,但这附近荒凉得很,表示我得空车回市区。趁着漫长红灯,我稍微浏览手机,刚刚奔波途中有几通未接电话,根本没空理会。

我妈打了四通,她怎麽了?麻将输钱,需要我去买单吗?我摇头否定这可能,她牌技不差,而且口袋b我深,不会需要我去付钱。

此外还有五通电话,都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。这就夸张了。我正在犹豫是否回拨,结果第六通马上打来,对方是个终於松口气的年轻nVX,她自称姓刘,是王彦初的老师,问我人在哪里。

然後我瞬间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