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缸幽蓝的光在墙壁上晃动,像一片溺毙的海。 你抱着膝盖,看那条红鱼不知疲倦地绕圈。 它薄纱似的尾鳍扫过澄澈的水,轻盈得刺眼。 钥匙cHa进锁孔,金属摩擦的声响格外刺耳。 门被推开,沉滞的脚步声踏进来,带着一身浊气。 “怎么不开灯?”谢忱的声音裹着浓重的疲惫,像被砂纸磨过。